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蛛網+西高+空中橋
六月二十日(星期日)
西南風4級,離岸間中5級。 部分時間有陽光,有一兩陣驟雨。
氣溫:28至32度。 相對濕度:百分之70至90。
天氣圖示:部分時間有陽光,有一兩陣驟雨。6月20日(日)的顯著降雨概率預報是低

八百里加急

天寶14年(755年)12月22日,唐玄宗在臨潼華清池得知6天前安祿山在范陽起兵叛亂。 華清池和范陽相距3000里,相當於信使每天要跑500里。 唐尺合0.303米,500里約合現代227公里。 這還不是古代最快的”特快專遞”,”八百里加急”才是跑死馬的節奏。

它始於殷商,成於秦漢,盛於隋唐,衰於清末。 據《夢溪筆談》記載,“驛傳舊有三等,曰步遞、馬遞、急腳遞。” 此外,還有車遞、船遞等。

《史記》中記載有”千里馬”,能夠”日行千里,夜行八百”。 用千里馬跑快遞,”八百里加急”那都不是事兒。 其實,這是人們對千里馬的誤解。 周朝時,1里約合300米,因此,千里馬一天的行程不過是300公里,時速只有30公里而已。 何況千里馬數量稀少,根本無法滿足驛傳的需要。

唐玄宗在位之際,全國建有水陸驛站1639個,從業人員超過2萬人,其中驛夫1.7萬人。 據《唐六典》記載,全國驛站分六等。 位於長安的”都亭驛”最大,有驛夫25人,其他驛站配備驛夫20人至2人,驛馬60匹至8匹。 而水驛按驛務繁忙程度分為三等,配驛夫12人、9人和6人。

北宋神宗時,建立了”金字牌急腳遞”制度,朝廷要求:“非緊急邊事,毋得擅發急遞。” 元豐年間,西夏劍指陝西綏德,又動用80萬人圍攻甘肅蘭州。 神宗用金字牌急腳遞指揮陝西不離不棄延路作戰,一時間驛夫“過如飛電,望之者無不避路”, “日行五百里, 不分晝夜鳴鈴走遞,前鋪聞鈴,預備人出鋪就道交受”。

元朝的《經世大典》稱:“大元立國以來,以軍驛為重。” 由遊牧民族建立的元朝,馬匹資源十分豐富,平均每驛馬匹超過80匹,而奉元路秦川驛有驛馬253匹。 元亡明興,朱元璋登基未滿一個月,就下令設置:“各處水馬站及遞運所、急遞鋪。” 明成祖遷都之後,開通了連接13個布政司的七大驛路幹線。

進入清朝,建立了由近2000個驛站和14000多個遞鋪組成的郵驛網路,有7萬多名驛夫和4萬多鋪兵從事郵驛業務。 此外,以北京為中心,驛路分為官馬北路、官馬南路和官馬西路三大系統,便於朝廷傳遞文書和運輸物資。 有了完善的驛站和驛路系統,為”八百里加急”奠定了良好的基礎。

秦朝”尚黑”,數位”尚六”,當時”車同軌”規定一律”乘六輿”,因此驛夫身穿黑色工作服”乘六馬”。 漢朝時,驛夫的服色從黑變紅。 據《後漢書》記載:“驛馬三十里一置,卒皆赤绛绛云云。” 說明紅色頭巾、紅色袖套和”赤白囊”,是東漢驛夫的標配。

兩宋時,供職於”急遞鋪”和”斥堠鋪”的驛夫一年有春、夏、冬三套工作服。 而元朝驛夫則配備了蓑衣,確保驛夫能夠風雨無阻的趕路。 鑒於馬的體力和速度有限,驛夫每過一個驛站,就換一匹休整好的驛馬,做到換馬不換人,這需要驛夫和驛站之間密切協作,相互配合。

對驛傳的制度管理,有助於提升自身的效率。 唐朝規定驛夫抵驛,必須換馬,違者”杖八十”。 文書在驛遞中延誤,晚到一天杖八十,兩天加倍,最重可處徒刑兩年。 若重要文書出現延誤,罪加三等,因延誤產生重大後果,可處絞刑。 此外,驛長每年必須呈報驛馬死損肥瘠情況,以及當年日常經費支出情況。 “八百里加急”創造的神奇速度,關鍵靠的是人。

唐朝文學家段成式的《酉陽雜俎》中稱:“平原郡貢糖蟹,採於河間界。 每年生貢,斬冰火照,懸老犬肉,蟹覺老犬肉即浮,因取之。 一枚直百金。 以氈密束於驛馬,馳至於京。 “也就是說從山東進貢的螃蟹,用毛氈密封後,用驛馬快速送到長安。

明朝詩人於慎行寫有”六月鲥魚帶雪寒,三千江路到長安”的詩句。 《萬曆野獲編》中記載:“惟鮮鲥則以五月十五日進鮮於孝陵,始開船,限定六月末旬到京…… 其船晝夜前征,所至求冰易換,急如星火。 “可見生鮮貨物加入了驛遞的行列。

眾所周知,絲綢之路是最早的驛路之一。 驛夫奔波在驛道上,除上交換文書之外,還運輸著來自異國的珠寶、香料、皮貨、食物等,僅名貴香料就超過100種。 “生鮮速遞”和”海外購”,為”八百里加急”創造了條件。

實質上朝廷對此早有規定。 步遞適合短途傳遞和普通郵件。 秦漢時期,要求驛夫每個時辰要走10里,而且郵件必須當天送完。 陳末隋初有個叫”麥鐵杖”的快遞小哥,“日行五百里,走及奔馬”,曾夜送诏書,從建康到徐州”夜至旦還”。 麥鐵杖達到了步遞的極限,不過是個例而已。

漢朝以後,出現了以馬遞為主的”特快專遞”,這對驛夫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 南北朝時,身負加急公文的驛夫每天至少要跑200公里。 隋唐時期,朝廷對陸路驛速有明確的”程限”:傳馬日走 4 驛,乘驛馬日走 6驛,按每30里一驛算,日走 120 里至 180 里。 若情況緊急,要求日馳10驛,相當於每天要跑300里。 如送赦書,則要日行約16驛,行程500里。

《隨園筆記》稱,宋朝的急腳遞能”日行六百里”,約合現在不到250公里的距離。 三藩之亂時,從昆明到北京,近3000公里的路程,清朝驛夫僅用9天完成快遞簽收。 馬遞的速度由600里進一步提高到800里。

水陸聯遞也是古代常用的一種快遞方式。 唐朝天寶年間,玄宗為討好楊貴妃,下令嶺南進貢荔枝。 驛夫藉助大運河的便利,舟馬銜接,“走數千里,味未變已至京師”。 另外,唐朝規定車遞速度每天不得低於120里。 隨著社會的進步,快遞的需求逐步提升,這才催生出”八百里加急”。

唐朝詩人岑參有詩雲:「一驛過一驛,驛騎如星流; 平明發鹹陽,暮及隴山頭。 “生動表現了驛遞的繁忙和辛勞。 隋唐時期,”八百里加急”是國力強盛的標誌。 時至清末,這一速度又成了社會落後的象徵。 1913年1月,北洋政府鑒於近代郵政業已取代驛傳制度,宣布撤銷驛站,延續數千年的驛傳制度走向了終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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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30日 : 小組遠足活動

疫情反覆/限聚令禁止四人以上聚集

必須遵守政府有關2019冠狀病毒法例及措施
馬鞍山探險 ….
五月三十日(星期日)
西南風4至5級。 大致多雲,間中有驟雨,早上局部地區有雷暴。下午短暫時間有陽光。
氣溫:28至32度。 相對濕度:百分之75至95。
天氣圖示:大致多雲,間中有驟雨,早上局部地區有雷暴。下午短暫時間有陽光。5月30日(日)的顯著降雨概率預報是中低

天災或人禍 ?

發生21名參賽者遇難的慘劇

甘肅省白銀市景泰縣「黃河石林景區」,上周六(22日)上午舉行黃河石林山地馬拉松百公里越野賽,惟期間遭遇暴雨、冰雹等極端天氣。截至周日(23日)早上,已導致21死8傷,死者據報包括中國超馬圈的領軍人物梁晶、殘運會冠軍黃關軍等圈內名人。黃河石林景區已緊急閉園。

這場馬拉松比賽共有172人參加,由白銀市委、市政府主辦,景泰縣承辦,具體賽事營運由甘肅晟景體育文化發展有限公司負責。但當日下午1時左右遭遇突然而來的極端天氣,在高海拔賽段20公里至31公里處,局部地區出現冰雹、凍雨、大風等災害性天氣,氣溫驟降,參賽選手出現身體不適、失溫等情況。部分選手未能安全撤離,有人遇難或失聯。目前已有151人確認安全。

當地立即組織多方力量搜救失蹤者,甘肅省委、省政府第一時間召開專題會議,啟動應急預案,成立失聯救援指揮部並組織救援力量700多人投入搜救。由於賽段內地形地貌複雜,夜間氣溫再度下降,令搜救難度增大。黃河石林景區周日發布景區閉園公告,即日起緊急關閉,開園時間另行通知。園方提醒遊客合理安排出遊時間及路線,並希望民眾諒解園方安排。

遇難者包括知名馬拉松好手梁晶和黃關軍,其中梁晶1990年出生於安徽合肥,2018年曾在濟南12小時超級馬拉松賽以151.2公里的成績,打破中國12小時超馬紀錄;同年亦參加了「香港100」越野賽,並爆出搶水爭議,雖然首先衝線但最終被取消資格。而黃關軍來自四川省綿陽市北川,曾在2019年全國第10屆殘運會暨第7屆特奧會田徑馬拉松比賽中,以2小時38分29秒的成績衝線,奪得男子全程馬拉松聽力障礙組冠軍。其好友得悉死訊時大感崩潰,哭着向記者說:「他是個聾啞人啊,連呼救都沒辦法!」

白銀市市長張旭晨周日就事件舉行記者會,指今次事件是一宗因局部地區天氣突變發生的公共安全事件,甘肅省委、省政府已成立事件調查組,對原因進行進一步深入調查。他表示:「在此,作為賽事主辦方,我們深感內疚和自責,並對遇難人員表示沉痛哀悼,對遇難者家屬和受傷人員表示深切慰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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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生21名參賽者遇難的慘劇,震驚國內。有內媒曝光參賽者在微信群裏,不停發出的求救信息:「需要救援人員,山上已失溫」、「我們在山溝裏,女隊員失溫嚴重不能動,請求救援」、「快去山上救人吧!太多失溫迷路的人了」、「有幾個人叫名字都沒反應了」、「太可憐了,組委會帶上保暖的衣服」、「速來」,字字讓人惻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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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疑似參賽者則在微信上發佈長文,講述慘劇發生前後的情況,指這次極端天氣,讓大家沒有防備,因為21日的天氣預報中,沒有提到22日將會有極端天氣。而他在途中發現自己身體狀況越來越差時,即決定退賽,救回了自己一命。

這名參賽者一開始就表明,自己拒絕了內地媒體的訪問,但見自己在微信群裏的發言被「片面亂轉」,遂於今日凌晨零時寫下了自己的親身經歷。他指,這次比賽可以理解為景區為了宣傳而操辦的,已經是第四屆。前面幾屆,賽事組織工作一般,但完賽即發1,600元人民幣(下同,約1,930港元)補助,讓選手仍舊趨之若鶩。「畢竟,除掉1,000元報名費,完賽可淨賺600元,一般地域的選手參賽費用基本就覆蓋掉了。」

該名參賽者亦提到,雖然此次賽道整體斜度不大,累計爬升約為3,000米以內,和其他百公里越野賽相比確實較低,且賽道難度低,「屬於基本都能跑起來的高速賽道」,但其實賽事也不算簡單,因為賽道海拔不低,整體為2,000海拔上下,對於平原生活的選手算高海拔,且出了景區之後,賽道絕大部份都處於無人區。加上門檻較高,要在20小時內完賽,意味着「熱衷於網紅賽事的跑渣小白們是沒辦法報名的」。

他認為,黃河石林這個比賽,即便賽事組織達不到100分,幾屆搞下來,也算是一個成熟賽事了,今年「年感覺黃河石林這個比賽槽點變少了,組織工作更細膩了」,但偏偏就出了大問題。「問題出在天氣上,極端天氣。甚至521這天的天氣預報,都沒有預報出來第二天的這種極端天氣。」

他細述比賽當日的情況,指早上風和日麗,陽光甚好,但他坐擺渡車去起點,下車一刻,天色卻轉陰,隨即起風,「風力有4、5級的樣子」,他因體感溫度瞬間降低,便在開賽前跑了2公里熱身,「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兒,更麻煩的是,跑完這兩公里,身上也沒有熱起來。」

該名參賽者指,5月底,白銀已經入夏,基於前幾屆的經驗,衝鋒衣並沒有被列入強制裝備,只作為建議裝備寫入賽事手冊。「我的衝鋒衣裝進了轉運包,存放到賽道62公里處的CP6換裝點,正常情況天黑前能趕到這裏。」他提別提到一點,「組委會收集轉運包的時間是在賽前一晚,如果是比賽當天早上,可能很多人就會把衝鋒衣穿在身上了」。

比賽開始時,很多參賽者都穿着短袖上衣及短褲,冷得發抖,槍一響就箭一般衝了出去。開跑就是幾公里的盤山路陡下坡,「大家都是想借助下坡迅速讓身體熱起來,起碼我是這麼想的」,但風力有增無減,不少人帽子直接被吹飛。大約上午10時30分前後,他到CP2之前,就開始下雨,且雨勢漸大。

過了CP2,真正的麻煩來了。首先是逆風,風力已加大到7、8級,雨更密了,風裏挾着雨點打到臉上,像密集的子彈打過來一樣,眼睛在強風密雨下睜不開,視線受到嚴重影響。而這段是賽道最難的部份,從CP2到CP3的8公里距離,爬升1,000米,山是石頭與砂土混合,很多段都非常陡,選手們需要手腳並用往上爬。

該名參賽者寫道,由於電單車都上不去,所以CP3不提供任何補給,這意味著,即便到達山頂,也沒有可補充的食物、飲水,熱水更是妄想,暴露的山體,更無處可休息,且無法在此處退賽,還要堅持到CP4。而這天,「問題N倍放大,越往上爬,風越大、雨越大、溫度越低,體感溫度更低」。

「我在往上爬的時候,看到第一個從上面往下走的選手,說上面太冷了,受不了,退賽。第一時間我在想甚麼:就這樣放棄1,600了嗎?後來每念及,我都想抽自己。」之後又有幾名選手下來,「包括很大神的選手」。他的情況則越來越不好,全身濕透,風吹得他站不穩,也冷的越發受不了,他便找了個相對避風的地方掏出保溫毯裹在身上,但瞬間就被風吹散開,「甚麼用都沒有。還有選手的保溫毯,直接被大風給撕碎了」。

他戴着無指手套的手也凍得受不了,就把登山杖夾在腋下,慢慢往山上走。但10根手指很快就都失去感覺,把手指放嘴裏含很久,也仍然無感覺,同時覺得舌頭也冰涼了。

「這個瞬間,我果斷決定退賽,下山。」然而,上山容易下山難,這種很陡的地形尤甚。岩石是濕滑的,視線是模糊的,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。他一小步一小步地往下挪,已感到迷迷糊糊,「我只有一個信念,一定要堅持到山下,即便要倒,也要倒在山下」。

「我想我是幸運的,在最後時刻及時做了決定。做決定那一刻,應該是在失溫(低溫)的邊緣徘徊,處在臨界點上,毫釐之間,下山的時候,已經出現了失溫的症狀。」他撤到山腰,按藍天救援隊人員的指引,走到一間小木屋,裏面已有約10名選手。在等待救援的一個多小時裏,人數又增加到近50人。

他寫道,之後撤回到小木屋的選手們,一路上看到倒下來若干名選手,躺在路邊一動不動的、已經口吐白沫的。有選手們說,看到路邊躺着的人卻有心無力,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沒辦法幫助他們。「說這話時,他們眼圈都是紅的。」

一個多小時後,一名救援人員上山,讓能動的選手返回到CP2坐車回終點,不能動的就繼續等救援。「我和已經緩過來的一批人一起下山,回到CP2,20人坐進一輛中巴,我們這些,成為了山上第一批安全撤回到終點的選手。回到位於景區內的比賽終點,大概是不到16時。」返程路上,有些人在一邊刷比賽群一邊流眼淚。回到酒店後,已經午夜。

他寫出已知的事實:有多名選手摔傷流血,傷勢各異。有多名選手滯留山上,他們情況各異。有失溫的,有失溫導致了更嚴重情況的,有幾個人找到了一隅稍避風的地方抱團取暖等救援的,有個別一兩個人具備超能力一直在賽道上前進到夜色降臨後的。國內多位越野頂級選手基本全部退賽,GPS位置數小時未移動過,且部份人電話無訊號,無法取得聯絡。

還有一個事實是,他很親近的一位女性朋友,在快到山頂的地方失溫。「她告訴我,她失溫了,坐下來,後來是被另外一位女選手叫醒的,之後她發現她的腿摔破了流血,但她完全不記得腿是怎麼摔破的」,這說明她曾失去了意識。

該名參賽者最後寫道,在傍晚組委會終止比賽前,基本全部的選手均無法繼續進行比賽,絕大部份選手退賽這一幕,在國內眾多以艱難著稱的越野賽中,這是首次。他猜測突發的極端天氣與兩地地震有關,而這「不意味着組委會要承擔甚麼責任,不證明比賽本身很糟糕。但後續的救援,就是對組委會的考驗了」。

他提醒,以後參加類似的高海拔地區的比賽,一是帶足救命的裝備,二是在平時就要能做到正確認知自己身體的狀況,三是面對比賽中的突發情況,及時果斷做決定。「回到家才算抵達終點,安全永遠第一。不是安全完賽,而是安全,安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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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白银越野赛全部21位逝者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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